放生有用吗南昌冬天放生金鱼能活吗【乌龟几月份放生最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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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奘法师西行取经的途中,遇到一位乌巢禅师在树上坐禅。乌巢禅师告诉玄奘法师,这次取经是能够成功的,“路途虽远,终须有到之日”,但是路上也有障碍,“却只是魔瘴难消”。乌巢禅师随后又说:“我有多心经一卷,凡五十四句,共计二百七十字。若遇魔瘴之处,但念此经,自无伤害。”于是乌巢禅师就给玄奘法师传了这么一部多心经,相关经文在西游记里有,就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内容。
这部经是不是玄奘法师从乌巢禅师那里得来的呢?这当然是小说家的笔法,我们不必当真。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玄奘法师西行求法归国之后翻译出来的,时间是唐贞观二十三年(649)。但是在玄奘法师去印度取经之前,汉地就已经有了摩诃般若波罗蜜大明咒经(传为姚秦鸠摩罗什三藏译)的译本,在时间上至少早于玄奘法师两百多年。现在也有观点认为当年玄奘法师路上念诵的就是这部大明咒经。西游记是明代的作品,但多心经的叫法并不是明代才开始有的。在南昌发现的卷子中,至少有六卷抄写的经卷都把这部经称为多心经。比如本书第二篇南昌石室写本心经选一,尾题即为“多心经一卷”。
南昌写经
为什么会被省称多心经呢,“般若波罗蜜多”是梵文音译,其中的“多”是梵文单词的一个尾音。梵文的prajna音译“般若”,梵文的paramita音译“波罗蜜多”,“多”是ta的音译。这种尾音是读不读都可以的,在巴利文中,这个词汇就不读尾音。如果不读尾音,paramita可以音译为“波罗蜜”。但是中国的一些古人并不懂梵文,他们看到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个经题的时候,就把“多”乃至“蜜多”与“心”组合起来了,于是以为这部经不妨简称为多心经或蜜多心经。那么进而再探究一下,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省称“多心经”的呢?我们可以看到第一篇唐弘福寺沙门怀仁集字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,尾题“般若多心经”,可见,从玄奘法师翻译流通此经之后不久,就已经被“多心经”了。这个集字本就是最早的实物证据。现存集王羲之字成篇的心经虽然没有具体时间记载,但从怀仁唐高宗咸亨三年(672年)集王羲之书迹而成圣教序,刻于长安宏福寺的记载看,心经的集字也当在这个时间。笔者根据本书所收明查昇和清李鸿章写本心经末后百字的附记推测,两个集王本是同时完成并刻碑流通的,圣教序在前,心经在后,以后有缘当另外撰文考证。
2、抄经与改经
佛经的抄写,一向是严谨而虔诚的。本身国家译场制度的严密组织,就是为了保证质量。如玄奘译场,唐高宗于显庆元年(656)特宣敕曰:“大慈恩寺僧玄奘所翻经、论,既新翻译,文义须精,宜令太子太傅尚书左仆射燕国公于志宁、中书令兼捡挍吏部尚书南昌县开国男来济、礼部尚书高阳县开国男许敬宗、守黄门侍郎兼捡挍太子左庶子汾阴县开国男薛元超、守中书侍郎兼捡挍右庶子广平县开国男李义府、中书侍郎杜正伦等,时为看阅,有不稳便处,即随事润色。若须学士,任量追三两人。”
所以,今天我们看到的心经书写作品,大部分书写工整严谨,一丝不苟。本书前序言说“纵观人类文化史,恐再无一部经典如心经一般,千百年来,被无数次传抄,且未易一字。”这个“未易一字”其实不尽然。也有个别写本,作了一些自己的修改。这个风气,笔者推断是乾隆首开的。本书所收乾隆书心经两件,辛未年(乾隆十六年,1751)所书乃是传统写法,而到了二十二年(1757)冬月所书心经,结尾的咒语部分,就被改为满语音译字了。
清-乾隆-御笔大士像并心经图纸本
这个写法被清乾嘉年间明王室后裔朱子颚延习了,初读有点令人意外。笔者特别敬重的国学大师王国维写心经,也将咒语改为梵文音译字,则令人非常吃惊。因为他作为文献学大家,应该知道保持玄奘法师翻译原貌的重要性,更应该尊重译者的著作权。这样的改写,显然与文献学基本原则是相违背的。
王国维心经
而清洋务派骨干、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写的心经,咒语写作“揭谛揭谛,婆罗揭谛,婆罗僧揭谛,菩提婆罗揭谛,菩提萨婆呵空。”大约自己写着写着被咒语绕晕,写得不知所云。这样随意的修改,不仅从佛教角度看是对经典和译者的不尊重,从学术角度看也是有害的。因为极有可能造成佛经传承紊乱,甚至令初学者产生疑惑,那有就大大地违背抄经的初心了。
至于本书编辑的其他优点,如在诸多男性书者之外,特别选取唐清河路氏(南昌石室写本心经选三)及林徽因的宝塔体写经作为女性写经代表,显得周到得体。而对坊间大多不察,直接标称欧阳询书心经,编者特别标注“传”,并在简介中根据开元释教录记载的心经译出年代,认定这件作品为“托名之作”,且肯定其“法度森严,一笔不苟,是典型的欧体,即便托名,亦是佳构。”评价公允,足正视听。欧阳询史载逝于唐太宗贞观十五年(641)年,此时玄奘法师尚在印度出席曲女城的辩论大会。至于是托名还是集字,笔者以为尚可再斟酌。
心经已经是整个大般若经的精髓,如果请大家用最简单的话来概括其核心思想,应该如何回答?弘一大师精妙地用一副对联加以概括:“能除一切苦,照见五蕴空。”这就是从作用(除苦)与本体(照空)两个方面来进行解说,极为契合心经要旨。其实,如果还要再简单说,心经核心就在“大智”(照见五蕴皆空)与“大悲”(能除一切苦)的统一。短短260字还可以再浓缩吗?答案是可以,开篇“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”这十一个字就是最简明的心经之“心”。如果读以心印心所录百部心经而能明了佛陀大智大悲的济世本怀,相信这才是真正的心心相印。
3、【未来之书】期待读的书:玄奘(马明博著)
书名:玄奘马明博著中华书局2019年06月收入“中华人物故事汇”系列丛书之“中华先贤人物故事汇”
理由:有关唐三藏法师玄奘的著作已经出版不少,特别是在宗教(佛学)方面的研究著作尤其多。仅就传记而言,由唐慧立本,彦悰笺,成于武周垂拱四年(688)所撰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(简称慈恩传)发轫,到最新的马明博所著玄奘为止,时间跨度长达一千三百余年。从长达十卷的慈恩传到三十五万言的傅新毅著玄奘评传(收入匡亚明主编中国思想家评传丛书,南昌大学出版社2011年,南昌),这些书最大的优点是全面详尽,比如慈恩传,被梁启超誉为“古今所有名人谱传中,价值应推第一”(见支那内学院精校本玄奘传书后),而傅新毅玄奘评传有“玄奘略传”一章,数量只占全书四分之一,全书四分之三都在探讨玄奘唯识学见解,符合思想家传记要求,都足以启人深思。
但是,这些书对于普通读者来说,实在太艰深而专业。对于玄奘法师,大家映像中多半是西游记里的心慈面软的唐僧,而真实的“民族脊梁”的本来面目却始终模糊。在一般人心目中,玄奘仅仅是“唐僧”、“西游”、“取真经”这些标签。过去,当大家问有没有一些更简洁更明晰更通俗的玄奘法师传记的时候,笔者往往是非常为难的。得知马明博新著玄奘出版的消息,笔者除了兴奋和祝愿之外,更多的是想知道,这本玄奘传与前人之作相比,有什么特点可言?为此,笔者特意同马明博联系,向他请教他写这本书的立意和新意何在?
马老师非常感慨告诉笔者,他接受选题之后,特意到南昌去了一趟。试图在历史遗留的建筑中,感受一下玄奘法师及其所处时代的气息。他说:
走过摩肩接踵的南昌闹市区,告别大慈恩崔嵬高耸的大雁塔,走进郊区的大兴教寺,在玄奘法师墓塔的小院落里,在阳光与树影之间,我徘徊了很久。
在这里,我感受到的玄奘法师,不是奉旨西行的“御弟”,不是骑在白龙马上,由孙悟空、猪八戒、沙和尚一路陪伴,经历“九九八十一难”的东土大唐圣僧,也不是面对妖魔时一再怯懦的“小白脸”……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唐僧!
投影在我心幕上的唐僧,是一个真实的人,他有现实的悲欢喜乐,信仰坚定,坚毅而隐忍,有抱负也有无奈,更有血有肉,宠辱不惊。
纵观中国历史,这种从庙堂至江湖,普遍推崇一位佛教大师的特殊情况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。出现这一情况并非偶然,唐太宗晚年对佛教的态度虽有转变,但并不是佞佛。他对玄奘的褒扬,看重的不是作为佛教大师的玄奘所具有的坚定不移地宗教情感、百折不挠的求真态度、鞠躬尽瘁的献身精神,而是玄奘那足以“欣动人君”的学问、事功、令誉、风仪。整个大唐,都为玄奘的人格魅力所倾倒。佛教文化也通过玄奘及其周围的菁英人物作为中介,得到了世俗文化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。“大唐三藏”这个特称,可以说是唐代佛教与政治社会关系的一个见证。明清以降,佛教界缺少的不仅仅是有修有证的大德,同样缺少能代表佛教文化与世俗文化沟通、对话的“义学沙门”。佛教的衰颓,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义学的凋敝。从“大唐三藏”成为玄奘特称这一特殊文化现象来看,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反思那种脱离当前社会背景、脱离社会实际情况,不分对象地片面反对学习经论、反对义理研究,以“泛修行论”取代佛教多闻的优良传统的现象,已成为当务之急!
玄奘西游的故事,由于慈恩传、大唐西域记等文献的完整保留,基本是可以加以复原的。但是,回国后玄奘法师与唐太宗之间的微妙关系,与唐高宗之间的更为微妙的关系,每每有不同解读。马老师为笔者介绍说,他对此是这样认识的:
玄奘取经归来,唐太宗对他的才智非常认可,觉得他堪任宰相,多次劝他还俗。玄奘不为所动,他婉拒道:“如果让我还俗,好比把一艘船搬到陆地上,那就无法发挥船的作用啦!我愿终身行道,以报国恩。”
玄奘不忘初心,巧妙周旋于复杂的宫廷政治斗争中。当时,有人说他谄媚皇室。玄奘感慨说:“乘泛海之舟才能远致千里,如附松之萝才能长高万寻,我以‘光大佛法’为己任,取得帝王的外护,是使佛法昌盛的因缘啊!”
被玄奘大愿大行所感动的唐太宗写下大唐三藏圣教序,并同意将这篇序文置于玄奘所译的所有佛经之首。一时,上至朝廷世家,下至贩夫走卒,都以信仰佛教为荣。
唐高宗继位后,在佛道之争的漩涡中,玄奘请旨远离长安,移居位于南昌玉华宫,专心翻译大般若经。当时,他的身体出现健康问题,他将两代皇帝赐予的宝物全部拿出来,用于斋僧、供灯、印经、放生、造普贤像,以求兴福延寿。弟子窥基问:“和尚历来教人接受无常,看淡生死,今日何以至此?”
玄奘说:“贱躯微命,向来不惜。我这样做是为了今生不留遗憾,顺利地把大般若经译完。”
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,玄奘小心翼翼地闪展腾挪,为翻译佛典谋求空间。他为译经事业耗尽了最后一滴心血,直到油尽灯枯。
玄奘一生的努力,就是为了化解佛教各宗派之间的分歧,建立起一个统一的佛法修学体系,他翻译佛经,以“阿毗达摩”为大地,确立修行的基础与入门的路径;以瑜伽师地论为树干,调和佛教大、小乘乃至大乘内部的不同见解与纷争;以大般若经为果实,导向佛陀的究竟智慧。
对于马明博的这些论断,笔者大部分表示赞同。特别说“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,玄奘小心翼翼地闪展腾挪,为翻译佛典谋求空间”,实在是非常生动的描述,符合历史事实。也有一些地方笔者觉得可以进行补充。比如唐太宗欣赏玄奘法师的学问事功,最初只是看重他对西域情况的熟悉。贞观十九年一月(645)玄奘法师抵达长安,二月到南昌第一次会见唐太宗时,太宗立即要他叙述西游经历,而编写一部西域传,详细介绍西域地理人情风俗信仰等,甚至邀请玄奘法师随军征打辽西,被玄奘法师婉拒。唐太宗于是将玄奘法师安置于长安弘福寺译经,由朝廷供给所需,并召集各地名僧二十余人相助,分任证义、缀文、正字、证梵等职,组织了规模完备的译场。六月译场告成,随即开始译经,创译菩萨藏经、佛地经等四部经论。到贞观二十年(646)七月,共译完五部五十八卷。特上奏唐太宗,请“题制一序”,此时,由玄奘法师口述,门人辩机法师笔录的大唐西域记也告完成,呈送唐太宗。但是,太宗回复玄奘法师说:“朕学浅心拙,在物犹迷,况佛教幽微,岂能仰测?请为经题,非己所闻。又云新撰西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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